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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超穷人进柬埔寨攻略

字号+ 2019-06-12 17:20 我要评论( )

长文预警+友情提示:文章内容完全针对贫困户,含工薪阶层和应届毕业生甚至在读大学生,非贫困户慎读。 后面还有贫困户如何反杀小土豪的部分,小土豪与高薪中产勿看......

 长文预警+友情提示:文章内容完全针对贫困户,含工薪阶层和应届毕业生甚至在读大学生,非贫困户慎读。
  后面还有贫困户如何反杀小土豪的部分,小土豪与高薪中产勿看。
 
 
Emmmm,那个穷人进柬一文实在是太咖啡,我只能把其中一些可能实用的也不咖啡的拆开来写(地缘有关的都不可能有了,也别问我私发。20块钱一罐的茶叶我不想喝,更别说中午只有二个包子,我十二个都不够。)。
  本篇完全无害,同时也是工薪阶层适用套件,部分办法国内也可以耍。
 
  这篇文章具体啥意思呢?
  欧神说过:即便在水库看房产的,99%也是玩票的,因为他们没有毅力在11点30分的时候还在打电话融资,他们迈不出第一步。
  
这篇文章的宗旨:“玩票要玩的嗨,玩票无罪,就要玩票。”
当然啦,这就好像“我就外面蹭蹭,不进去……”
 
本文卖的有三件东西:花生米,矿泉水,蹭票。
 
蹭蹭的最高境界:0起步,从最LOW开始,启动资金1000块……1200块吧……不含机票以及国内办证之类的花销,当然也不含疫苗接种之类杂七杂八的(机票价格波动大不在范围内,自己个看着办)。
个人能力:心智正常,德智体美劳均衡发展的大学应届毕业生,能日常英语优先,自我感觉社交能力凑合的优先,学生会官僚狗请左转走绿色通道扫厕所,脾气暴躁的请去应聘菜场工作(职位:肉案砧板)。
 
  这要求够低吧?就算是大学生,打一次暑假工肯定赚的到……当然一次暑假工的话可能只能赚到单程神风费用(天闹黑卡,板载!),但打工两次肯定能做到出去和屁滚尿流回来的费用(鬼混一月+护照丢了跪求补办)。
  
  但是,为了最基本的安全起见,安全规程我以最初级人员来设定,毕竟有一些粉丝的确是应届大学生甚至在读大学生,也有工作不久的人。
这里有一些大致的实践标准,低于这个标准的可能有极大甚至致命风险,“嫩”的程度可能过高。
常见的过嫩指标(最初级人员,例如应届毕业生)
  1:如果你在暑假工时受骗,拿到的薪资远远低于对方承诺的——不是你的心理指标,而是对方摆明了违约,他故意减少了“不利”内容不在此范围内(就好像你买泡面时认为“泡面应该和封面一样”就不属于此列,因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封面仅供参考”)。
  2:最终暑期工作薪资低于6000(北上广深除外,再提高800到1000),低于3500最好别去。两个月暑期工空手赚十几万的……我能不能先拜个把子?
  3:有些暑期工不能包含在内,例如说被骗去制造业或当服务员等。跑业务或专业领域内的工作更好。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尽管是临时工,但如果不能处理好这些问题或者达到这样的水平就说明“自己独立分析事件并将分析结果运用的能力”不足以在陌生环境中直接存活,需要更多由整体组织提供一个完全假设好的有序环境。
  如果你仔细思考一下国内,那么你也可以发现月薪低于5000以下的人在脱离公司后(不找工作)是很难直接存活的(没有事先储备资金的情况下)。
  
已经有短期工作经验者的简单评估方式:在非工作时段寻找一个财路,这一财路要能达到基础生活费用的50%以上。
前提:不使用既有资源,含人际资源。专业能力赚的钱不能打折,也就是说:如果使用已有的专业技能进行额外工作,休闲时段必须完成100%基础生活费。
非工作时段的额外工作时间是4小时。
提示:不使用原有技能者达到50%和使用原有技能者达到100%对比,是能完成前者的风险更低——当然这种风险是可以削减的,后者可以通过更多的事先调查与准备来大大降低风险。
低成本,有个人针对性,高效和可靠的调查方式后文详述。
 
如果能做到的话,那么基本可以说:你已经有了在全球任何已开化且无严重组织暴力(通常是战乱)地区的“落地即生存”能力。
这当然不仅包含工作,也包含各种可能遭遇的危险与风险的应对方式,因为通常能做到这些的人在面对生活冲突事件时比较冷静和能忍住。
装逼遭雷劈,装纯遭人轮。
 
这套标准看上去有点无厘头,但实际上很管用——那些跑到美国遇到美国警察盘查,然后稀里糊涂的被打死的人应该一般无法通过标准,尤其是后面那个“已工作”的标准(无论他们当时专业领域内的薪资有多高)。
 
  当然,大家可能会有点疑问,我事先回答一下。
  1:我的工作薪资较高,导致我的个人生活基础费用也提高了,这样对比不公平。
  答:这样非常的公平,因为如果你刚工作没多久薪资就比较高导致你的基础生活费用提高了,那么很可能表现出你的工作比较适应某种特定环境,而在另一环境中这种高度适应可能不存在或以另一种渠道才能获得。
  更何况如果因为之前的生活就有一个比较高的生活开销,那么一种高开销已经成为习惯,降低这些已经固有的开销会有额外的痛苦,这会带来很大的“不好的发泄痛苦的渠道的风险”——在柬埔寨这样以第三产业为发展重心的国家来说,一些危害较大的“发泄方式”被选择的风险也会很高。
  有些“不太好”的发泄方式也许在钱多了以后可以有限选择,但对于立足未稳的人而言是不可取的——从某种程度而言……老处男在这方面可能挺有优势的(无牵无挂+撸管也挺好+生活观念比较保守)。
  
  2:我是一个大学生,但我的专业门类很窄,所以我零工根本没办法找到能发挥我专业特长的工作,可是其他零工似乎达不到收入要求……
  答:我说的是“工作”,不一定是“在招聘网站上找一份工作”。
  当然,我这里也不是指去搞生意或者怎么样,而是指开动脑筋去利用手头所有东西——首先需要意识到自己有什么。
  很显然,即便一个普通大学生抛开专业技能,他也绝不是什么其他技能或者能力也没有的,只是这些事情在平时不容易意识到而已。
  一个人在学校里才最容易觉得自己“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这之中有一个问题。
  知道自己“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实际上在多数时候仅仅是一种“羡慕”,是假设自己“好”了以后就能做到什么,这和做发大财的白日梦没有太大区别。
  更重要的是,很多人去弥补自己“不好”的时候也仅仅是带来了心理安慰,而且很多时候根本弥补向了错误的方向——比如说有一些人觉得自己社会交往能力不行,于是选择去练酒量。
  有这样的想法当然是正常的,但这很多时候也意味着“我不知道怎么把不够好的东西凑合用”——“好”在一个东西或者一个技能上永远是无止境的,不能把“还没变的够好”作为拖延的借口,就好像大学觉得做不好就去读硕士,硕士读完觉得还不行就去读博士一样。
  因此开动脑筋,怎么让自己这一架不怎么样的破车开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除了喇叭不响其他都响没关系,再好的车如果不动的话也到不了目的地。
  再说啦,本世界的社会组织和经济思维还在持续进步,所以我们的生活和废土重建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废土是吃核弹了,我们还没吃而已),路上总有一堆零件可以捡的,老在出生点附近不去跑任务不是事儿。
 
  我举一些实际中的例子:
  哎呀!招聘网站上面那些找暑假工的一看就有问题啊,我该怎么办呢……emmm……
  第一个人:我去拼命了,只要闷头好好干一定没有问题,至少我还有一双手,别人可以安排好我一双手。
  第二个人:也许有一些工作并不在招聘网站上,或者他们并没有足够的动力去买一个昂贵的推广功能,所以我不容易看到。
 
  第一个人:被抓进了骗人的制造厂去做包装盒,暑假后被1500块钱打发了,还不如去发传单。
  第二个人:他到处走走看看,打听了一下,找到了个烧烤摊。正好烧烤摊老板家里人不够多,他就去帮烧烤摊老板在白天串烧烤串,顺利的达到并且远远超过了标准要求。
  (是的,可以远远超过。不过既然我都在这儿说了,那么依样画葫芦的人可不算)
  第二个人的第二种情况:他的学校位置很偏,所以跑出去的成本的确是高了一些,他也比较穷。这个时候他选择在暑假前就挨个寝室敲门了解,因为这个时候同学都在,他选择向同学请教——我们都知道,大多数学校每个寝室楼甚至每层楼都有那么几个白手搞事情的牛逼同学。
  剩下的事情什么都可能发生,但只要脑子清醒结局都不会比第一个人差——那些听信吹逼但不考察对方的人就属于脑子最不清醒的。
  大多数大学生……不,应该说是大多数人都有一个毛病,他们比起相信“有能力的人”更愿意相信“熟悉的人”。
  这是有问题的:诚然,熟悉的人的确可能安全性大一些(也不好讲,这个和本身的识人能力也有关系)。但是,如果熟人没有能力的话,他再怎么可信也没什么用的——甚至,他可能会因为能力不足遇到一些问题时倾向于损害你。
  但是,在他们贪心不足的时候,却倾向于听那些“有能力的人”,但过程中完全不动脑子。
  这种两极化的办事方式让大多数人只能是被来回嘎韭菜。
  事实上在绝大多数环境下,如果你能找到有能力的人,他根本就不需要谋害你(至少是刚开始不需要,到后来通常也只会在你蛋糕做得比预期大的时候坑你一块蛋糕,他坑蛋糕但不坑面包)。
  在学校环境里就更不用说了,有能力的可能会做坏人,但这样的坏人也不坑自己人或者想成为他“自己人”的人——天底下肉多了去了,狼是不咬身边的狼的,狗才会吃身边人的屎。
  现实情况下,学校里白手搞事情不错的人其实一般还是缺人手的,因为他也局限在一个小环境内,大多数身边的同学要么是智商不够要么动力不足——既容易多事造反,也很可能消极怠工,甚至发一些无名火。大学生管理人员到底也还是大学生,实践经验和能力一般还是有所欠缺的。
  你只要不要显得会做这些垃圾事儿,那么你只要亲身跑遍整个寝室楼,访问和请教每个人,那么大概率你“都躲到可以挑选和哪个更好更可信的牛逼同学一起干,或至少听取到一些大有裨益而且可以现在实践的技巧与思维经验”。
  这其实根本不难,如果你从学期开头到学期末尾一直这么做,那么你甚至一天只要见几个人就可以——这个效率比在社会上找客户的成功率要高的不知道哪里去了,甚至收益都可能更高一些。
  (当然大四在这么做就有点晚,因为大家都在想这事儿,对方传递真正的经验和做“过往考察”也会难得多,也就是信噪比出现了问题,但做了也比不做好得多)
  
  看,这些都是极其简单的事情,说白了都是“仔细的思考自己有什么,而不是抱怨自己没有什么”罢了。
 
  那么?这些和柬埔寨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着急,我先说具体办法,想明白了就知道这些东西很有关联。
 
  
 
 
  下面是“光屁股空降柬埔寨攻略(暂时)”
 
  一:找一份工作。
  为了:活着/熟悉当地人文与商业环境,为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考察战场环境。
  
  一些常规阻碍。
  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在柬埔寨的/招聘都是“种菜”的居多,里面很多骗人的/没我专业或技能对口的……
 
  越过阻碍的其中一个最低成本的方式。
  不去招聘网站或最简单的能找工作的介绍方式,自己主动出击。
  方法。
  1:下载“柬单网”APP,去华人互动等板块,里面有很多华人在招揽业务和提业务问题。
  2:去和那些招揽业务的或提业务问题的人聊天,要到电话号码直接去电。
  
  简单吧?简单。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办法有效。
  原因
  1:当地华人虽然数量较多,但并不像国内那样各种服务中间环节非常成熟,所以很多业务信息并不会和外界一般人完全隔离。
  2:当地的很多华人企业是中型或者小型企业,就算是规模稍大一些的也有很多中小型企业风气的遗留(这很大程度上也是适应当地环境)——这意味着招揽业务的人未必是国内那样的小业务员,反而常常是管理人员甚至直接就是老板。
  需要注意:由于柬埔寨在外资上的开放性以及金融上有点奇葩和高度自由的关系,你会发现其公司或社会组织会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混杂特性(对于我们来说)。
  在我们的眼里,如果你经常看一些中二文学或游戏内容的话,那你应该可以像想。
它是比较“朋克”的——你会发觉他们在用一些很先进的东西做一些我们看起来很简单和落后的事情。比如说靠扣押各种东西来保证员工积极性,就和地主似的,但是他们扣押的东西却可能是很先进的东西,比如说据我所知有些公司据会扣押社交网络账号;但同时他们也在用我们看来很落后的东西完成了在我们这儿很先进的功能,比如说他们靠人际+电话网络居然就能完成不错的高危贷款的风险控制(据说极少使用暴力,至少是对借贷人很少用,当然对于竞争对手就不一定了)。
如果要给大家一个国内的直觉上的印象的话,最接近的,大概是五年前的长沙(我敢说老长沙人到了柬埔寨可能会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3:这些企业的人事招聘过程在一些时候是可以很简单的,发布信息的人通常自己就有很强的在人事上提出意见的能力。
  4:你能从对方发布的业务信息上大致了解对方的业务范围,即便对方整体而言还是“种菜”的,但是你能知道他们现在某个非种菜业务方面有可能需要人手——事实上考虑到发布规模,你需要的话可以完全规避菠菜行业,但是你用常规应聘方式去用难以寻找的其他资料来判断对方是否造假就要麻烦许多(尤其是新人)。
  5:由于他们是要找生意或者合作者,因此他们在这一非招聘账号上通常都会有大量真实工作相关信息,甚至有他们个人生活方面的信息,你可以通过这些信息相当可靠的分析对方的真实情况——就算造假通常也是有限的,一个小批发商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大批发商,但他总不需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卖军舰的吧?同理种菜的也是一样。
  6:现在柬埔寨相对于国内依然缺乏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这一点你们可以去百度贴吧“柬埔寨吧”考察一下也能管中窥豹——当然绝对缺乏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好的,相对缺乏才是好的。
  已经在当地的大型企业相对来说还好一些,但是当地中小型企业相对而言就缺乏的比较多一些。主要体现在工作人员平均素质不足,低成本培养的中低层管理人员还是比较缺的。
  7:由于柬埔寨各种基础设施(不光基建)都在快速建立过程中,所以很多专业岗位也有所空缺,比如说“监控头”就涉及了大量的行业——可预见的未来,柬埔寨监控头产业肯定会有爆发。尽管你不可能直接做监控头,因为这些都被现有强势企业把持着,但你可以想得到这些企业的工作人员的收益肯定还会迎来数次高峰(尤其是西港)。
  这里只是举个例子,需要这么做的朋友十有八九会找到自己可以发挥能力的地方,尽管一开始就预判到或者碰上的概率不大——但好在基础素质人员上的缺口能让转行被接受的可能性大得多。
  尽管有些时候这些发挥能力的地方相对于国内可能“不大好听”,甚至可能是感觉上是“无关的”,但需求方认为有关才是真正的有关,你也能发挥最大效用。
  你看啊,咱读书是为了什么……是那啥,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对不对?所以要往需要的地方去嘛(滑稽.jpg)……
  8:在当地的普通企业需要这些有知识的人,往往很难找到那些比较安全的,因为用其他常规渠道流入的人很快就变成了老油条。所以别提忠诚度了,就连最基本的信息安全性保障都没有一个比较好的普通外部常规获取途径。
  需求大,但外部环境供给量很难提高。
  当然在这样的环境里,并不意味着傻子也能混得好。要想混得好,实际上你必须在个人上就得满足这些在我们的国家里那些社会功能所能达到的功能——什么功能都有可能,所以上面的“准入门槛”的要求是很有必要的。
  
 
  需要思考的一些事情。
  上次我的《穷人怎么进柬埔寨》一文因为误发后删除,从发布到被删只有十分钟……可是,我在小规模验证上述“曲线求职”方法的可行性的时候,真的碰上了看过文章提出了相关问题的人,甚至有些人交流中复述了文中的节选。
  这从侧面表现出一个柬埔寨的商业现状:同业竞争成熟度相对国内没有这么强,但节奏变化速率特别快。
  我们都清楚,这么一个环境是这样的:有优势的人赚的比较多,做的没那么好的也能混,做的真的有问题的也能活长一点。
  节奏变化速率较快本身就意味着优劣转化速度较快,但是每个手段的优化并不需要那么极端——这也是粗放式发展的一种必然现象。
  粗放式发展是好的吗?对于其中个体来说当然好——能粗放式发展谁还精耕细作?贱啊?
  (很多人是真的贱,就喜欢细作,这种人真TM细作)
  节奏快的时候什么最值钱?“可控性”最值钱——赛车比卡车小,赛车比卡车对于可控性要求更高。
  这就好像所谓的“大企业是大船,调头慢,小企业是小船,可以靠灵活性活下去”是一样的。
  灵活性最重要的就是操控性,而操控一个组织最关键的还是操控人——如果能把人的平均操控成本降低一些,至少是让他们的目的更单纯一些,那么整体保持高度操控性的成本也就能低很多。
  因此我们也不难发现,如果你在柬单网上用上述方式询问一遍,你会发现他们对于和国内同样工作的工作经验要求要低,培养力度明显大许多,对应届毕业生可工作的岗位也要宽相当多。
  如果说经验要求低更多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进入门槛优势的话,培养力度和岗位宽度就含有人生规划甚至战略的意味了。
  在一个节奏变化较快需要快速响应的组织中,稳定度更值钱。
  至于稳定度,它很多时候也要靠外部环境来保障,柬埔寨很多基层工作人员会被扣押护照,这很大也是因为柬埔寨本地并没有很好的外部劳动信用的限制方式所致。在一个花一些钱就能本地补好护照的社会里,这样的扣押行为本身意义也只是“保底”而已(越低端越如此)。
  有一部分人,对这样环境里诞生出的一些上司很不满意,觉得这也比不上自己那也比不上自己,还经常认为那个人是马屁精之类的……这些感觉都对,唯一不对的就是把老板当成傻子。
  在一个环境节奏变化迅速的高响应要求很强的组织中,组织稳定性会更加重要,所以才容易出现什么“愚忠”压倒“本大爷的聪明才智”——但其实人家只是看到了哪些指标才是公司最需要的而已。
  难不成一个敌后游击队会让一个对人事上都这不满意那不满意还把司令当傻子的人去干什么重要的事儿?战况变化越快,让他做的事情就越不重要。
  (这也导致了柬埔寨稍微高层一点的就看起来极其现代,但反过来却很原始——所以有时候你会觉得柬埔寨的工作者特别的“双标”)
  就和我原来写的一篇文章一样:忠诚和稳定永远是值钱的。只是在不同环境下同一个等级是否需要忠诚与稳定也是不一样的,但需要忠诚的等级必定不再是基层——延伸:当外部环境很稳定,大多数职位可以机械化运行时一个组织的“基层”范围也就扩大了。当然,没人会在乎基层中的某一个个体的死活的(螺丝钉,但是别人说要做螺丝钉的时候恰恰就不是螺丝钉,没人说的时候才说明环境稳定,那就真的是螺丝钉了)。
 
顺带解释一下:
计划:短期,是目前可以精确制定局部发展方式。主要是围绕超越规划范围内,各局部效率具体如何提高。
规划:中期,各局部与整体的关系可以基本确定,主要围绕大局部的发展之间的内部关系。在不动摇战略主线的情况下,尽可能让各大局部在整体中的配属更加高效。
战略:长期,是确定战略发展主线,培育主线力量来限制未来各种不可控局部的核心与栋梁,并以战略为目标导向来制定多个规划。
  新闻上我们经常听到“五年计划,十年规划,三十年战略”的说法,比如说国内自身事务为主的通常就是30年战略,十年规划,五年计划;市级新闻的就常常是五年规划,三年计划,战略一般是一线城市或者直辖市才经常说,其他的说的比较少。
  
  计划这个东西在技术上更复杂,但是技术上的东西教的人也更多,因为技术上的东西相对还是比较通用化的,就算不太容易找到,但找到了以后一般还是比较“规模”的。这就好像欧神和大家说房子,虽然大部分人还是不太容易找到,但是欧神教人的时候还是有一定规模的,所以相对来说至少可以“用钱”或者“用时间”来获取技术知识和经验,可复制性也比较强。
  简单的来说就是“计划是可以用勤奋得到的(它是一个均匀的投入与获取的概率曲线,就像游戏里抽卡抽一般的三星单位一样)”。
  也可以这么说:计划是可以教的,在无门槛或者低门槛的通用渠道也是可以获取相当一部分的。
 
  上述的:“对工作经验要求更低”指的也就是“获取具体计划制定方式的难度更低”——你递上简历对于企业来说是你在卖身,但对于你来说也是“入校证明”。
  
  显而易见,“规划”就不是一种很容易学习的东西,因为规划的考虑要素和维度都更多,这使得不可能有一种非常具体规划方式能够涵盖很多实际情况。
  如果要想涵盖,那么就需要非常非常多的规划模式——如果“找模式”就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成本非常大,那制定和计划一样多的固有模式就没必要了。所以规划只能是学习和思考如何规划,而不可能和计划一样有更多可以照搬的地方,只能算是借鉴规划经验。
  在这种有较高规律,但运用这些规律的个人化思路时,它就不是一个“入校”可以解决的了,因为“学校不提供定制服务”。
  因此这就相当于“拜师”,上家越是愿意提供培养就越好——当然,不是什么培养都能算是个人化定制的,培养不等于培训(原则上只有越过忠诚线的人才会被培养,其他人都是培训,当然这是理想情况)。
  在一个“粗放式”的竞争优化有限但变动速率很快的环境中,规划就会比在一个市场优化已经很强的地方重要得多——越规矩的地方越要求人做“手和脚”,越变动的地方就越要求人做“触须”。
  如果这一地方再要求更高的“组织操控性”的话,那么对于“自主规划”能力的总量要求会更高——不是所有人都要有,但对于“可信的人”的规划能力要求更高。
  
现在很多人觉得国内企业“学不着太多东西”就微观层面上有三个原因。
  1:个人学习能力太弱(但在宏观层面来说,学习能力平均来看不会发生太大变化,这里说的是微观)。
  2:由于竞争手段的高度优化,一个竞争局部知识变得非常庞大,“手脚”需求更大而变动更加困难,与之有关的“进入规划门槛”也水涨船高。
  3:组织变大之后,“可信任”的人分为了更多层级,大家各管各的,这就会使得各自的“规划知识”更多的局限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
  举个例子:在一个小企业,你更有可能在更早就学到“行业经验”,而在一个大企业你往往更多的学到的是“岗位经验”。
  行业经验一定是规划等级的,岗位经验通常都只是计划级的——所以如果你有了行业经验,那么你就是被培养了,无论你之前是否意识到(客观上提供了这个机会,只是也许并没有单独的一两个人对你进行长期帮助而已)。
  
  “学不到太多东西”的直观感受就是:我做了这么久,但是这些经验越来越不容易让我在市场上找到更好的工作,可能换一家公司之后容易降级,同样岗位上职能差异很明显。
  于是有些人觉得自己学到的那些看似高深的知识只是一个专门的“螺丝钉”,自己的水平提高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我们在实际生活中常常见到一个现象:从大公司出来的人跑到另一个大公司,他很可能被“卡住”,除非他是针对性的由猎头挖来的。但是小公司做的很好的人跑到大公司一般只是有点难受但不容易卡住,而且还更容易找到同类同级工作。
  
  个中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规划是一种决策混合执行的工作,计划基本只是一种执行”。决策的逻辑通用性要比一个具体的执行方式大很多,尽管它的具体表现更加“没有常数”。
  但正是因为“没有常数”,所以一个人要自行从极差的“信噪比”里摸出具体规律是极其困难的,犯错的成本也常常是很高的,所以就需要有人带。
  
别人是否带你,在差不多的水平下,那主要靠的是大环境整体趋势和“某类人的不同进入渠道本身的特性(比如说是介绍进来的还是招聘的)”所决定的了。
大环境是历史的进程,不同的进入渠道是个人的奋斗。
当渠道升级到一般人很难介入时,这个大环境相对来说对于小白就没那么友善了。
国内当然没有到“不友善”的程度(去欧洲你才知道什么叫TMD不友善),但就学习“决策与规划”的层面上是明显不如新开发区域的。
 
  至于战略么……这就更复杂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搞搞,所以就不说了。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战略是更需要实践的,但是它的实践门槛尤其是思维门槛会非常高,因为思维门槛如果没有跨过就很容易导致战略失败后果极大,这是不可以容忍的——战略可以不那么成功,但绝不能有巨大失败。
  (个人认为,战略和规划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战略需要考虑未知类型的风险,规划则一般更倾向于计算已知或可较为明确预期类型的风险。光是这一点就够人喝一壶了。)
  另一点也很明显,规划能力在计划于战略能力之间是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的——市场越成熟,计划/规划/战略三者之间的鸿沟越大,率先拉开的当然是计划与规划之间,然后是规划与战略之间。
  基层,中层和高层嘛。
这里的基层其实是指基层管理,基层管理以下的是螺丝钉,当环境很成熟的时候,从螺丝钉变成人都需要更长时间(有些基层管理就是螺丝钉,他们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决策能力,只是最简单的监管者),甚至有些人一辈子当不成人——事实上说螺丝钉都过分了。因为螺丝钉经常承担重要的事情,所以这些比基层更低的人应该叫做廉价的螺丝起子,它们本质上来说都不算机器运行的一部分(尽管也是需要的)。
没决策权的人不能被认为是人类,但有了就一定是人类,无论这个决策权有多小。
   
  总结一下:
“曲线求职”在“计划”上是为了避免上当受骗,减小信息成本。
  在“规划”上是尽量越过“计划学习”的阶段,可以尽可能早的接触到“规划”方面的讯息(尤其是应届生)。
  在“战略上”呢?——请继续看。
 
  注意:尽管这是一小步,但在一个成熟稳定的社会里,至少60%的人是一辈子跨不过计划到规划的门槛的——但一个成熟稳定的社会对于真正有规划能力的人的需求却一点也不小,只是运行现状不能够支持充足的人力跨过规划门槛而已(稳定优先)。所以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出口转内销”也是很常见的现象,它会随着国内环境的逐渐成熟而变得更加明显。
  可以这么说:当一个事情刚刚开始干的时候,外来和尚好念经,因为大家需要参考;在成熟的过程中,外来的和尚越来越不好念经,因为自己人更了解自己的环境;在成熟稳定后,外来的和尚又更好念经,因为内部“造学校,带徒弟”的成本太高。
 
  思维扩展:学校里和企业环境是大不相同的,所以应届毕业生也相当于“外来的小和尚”。结合上面的“外来和尚化缘难易度变化规律”,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现在国内的应届毕业生更便宜了(不仅仅是因为毕业生多或者学校教学不符合需求什么的,在这种环境下大规模教学很难满足这种类型的需求)。
    
我们现在很明显处于“小和尚以及洋和尚”越来越不容易化缘的环境中……
 
继续扩展一下思路:
如果现在一些人一直在国内就处于“计划执行”的工作中,未来这些计划既不如新的模式成熟,又已经大部分隔离了决策过程,同时还和旧计划模式有巨大区别。这样的“四不像又不咋地”的“过渡阶段”的工作能力在建立起更加完善的执行系统以后可能变得没有太大用处——他们不那么高效,不那么值钱,继续培养的成本也并没有节约太多,人还更老了。
那么这些人会怎么样呢?想一想华为辞退一大批35岁以上员工吧,再想一想他们辞退时处于什么样的内部过渡阶段。
注意哦:尽管小范围来说这种事情经常上演,但当整个社会发展本身的阶段发生的变化达到峰值时,有一部分人就是会彻底没别的路可走——因为这不再是局部现象。
我们有一些先进企业已经率先过渡,但这也意味着别人跟进变得更容易也更有必要,发展到全社会大多数企业的平均水平的过程很可能不需要20年。
这就不排除一种可能性: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如果不能升职到更具有通用性的决策岗位,那么当时可能会面临成建制的全社会范围内的失业……但我们知道,大多数人是升不到决策岗位的。
 
我们不难理解,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不同程度的经历华为那样的阶段,也会有很多人和这些被辞退的华为员工一样。
现在已经工作很久的人也许可以在过到退休以前自己的企业还没有经历这一阶段,但是现在刚工作的人遇到这种事情就几乎是必然的了——65-22=43。
退一万步讲……再过43年,咱们都进入中级阶段了……相对更加稳定的社会组织管理方式的整个成熟度会从本质上提高一个档次,已经属于另一个时代了。
  
从这一点来说,年轻人走出去不仅是给自己一条战略上更安全的道路,也是给未来留守的人多一条活路。
 
  那么,有没有什么另外的思路可以为上述内容做更详细也更好的参考呢?
  有啊。
  两学一做。
 
  一个巨型组织的管理层,自然会要求“管理储备”先行一步的。所以我们看看两学一做的内容是能明白很多事情的(不要只看表面就行)。
  
  这是一个跟谁走,跟谁看的问题,大家一定要抓牢。
 
  最后需要说一下:既然存在十分钟的文章都能产生一定反应,那么看到这篇文章的对口人群会更多,而柬单网上的信息总量当然是有限的,因为好信息总是稀缺的。
  现在这些人虽然需要应届生,因为好操控好培养(一张白纸),但是能想到这个办法的应届生不多,而且能自主想到的应届生也容易被认为“太活”——更别说主要是老油条才这么做了。
  因此,如果你是一个大学生,用看到一篇文章的方式来解释为什么这么做,就更能凸显自己并不是“太活”的同时又有充足的执行力。
  
  在那样的环境里的企业,怎么会拒绝一个“看到建议,看明白建议,不走无脑求职路的同时还踏踏实实打了几百个询问电话”的大学生呢?
这整个过程,难道不是一个“计划能力强”,“是个规划苗子”,“稳定性在可预期范围内”的重要表现吗?
 
  那么……稀缺会?
  对,这篇文章出现以后会有相当数量的对口人群会这么干,由于信息的稀缺,用不着300个实践者就能打爆柬单网上的近期内发布的有关信息。
  尽管他们需求的人远不止300个,但是这些额外的优质起点会很快被占据,越早就能占据越好的生态位。
  
  所以乐观估计的话,对于应届毕业生来说,最好的时间就是文章发出后的30~45天内,光是能看到水库的大学生和工薪阶层就足够用这个办法打爆柬单网。
  (现在是2019年5月10日,文章发出日期未知——拖了一个多月,原因是我偶然被检出了血吸虫病,而且有一段时间了,目前已稳定,不用切除脾脏)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即跑过去,但是能够保持联系也是非常棒的,而且他们往往也有一些国内业务和国内办事处——如果你能通过联系柬方那边的人员进入到国内的相关工作中,那么你大概率比从国内直接进入的同类人员要有前景的多,至少你比他们更早的认识到了柬方那边的一些人。
  而且考虑到柬中之间的经营情况,他们当然也是需要暑期工的,因此即便你是大二大三,你也可以约定好暑期去他们国内的经营点打工。
  只要你不要心气太高一定要选择对口工作,那么你几乎肯定可以被优先使用——哦对了,心气太高一定要选对口的学生一般被血坑,别人也不是傻子。
  这本身也是证明自己工作稳定性的重要实践证据,也可以提前积累工作经验。
 
  这里有一个提示:
  1:如果你告诉了别人你是被介绍进来的,那么你有可能会受更多照顾,但也可能造成一些人不愿意对你透露这些工作基本的工作技巧和经验,因为他们不想让你抢饭碗。也有可能会让介绍人觉得你“太油”(尽管这不一定是坏事,但你的社会和工作经验可能还不足,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要什么人,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老实点更好)。
  2:如果你不告诉别人你是被介绍进来的,那么一般人对于暑期工的戒心会比较低,他们为了尽可能多用你这个没有威胁又减低自己工作压力的廉价劳动力,会想办法快点给你灌输一些基本的工作技巧好让自己省心。
  
  很显然,后者对于大多数工作经验以及行业经验比较欠缺的学生来说是更加合适的——这也是不要去熟人那里打工的原因之一。因为那些熟人也许和你关系好,但他下面的人不会,而具体工作经验只有这些人有时间说。
  
  所以如果你没有百分百把握的话,那就宁可多吃一点苦,多受一点欺负,不然就很可能会少一条路。
 
  
  如果你的专业没法打暑假工也有另外一个办法——柬埔寨那边还是缺很多中国这边的小东西的,特别是一些“特产”之类的。
  人家长期在外工作,当然希望能吃到一些家乡口味,我是指正宗的家乡口味。
  虽然淘宝上买东西加钱常常是可以送到柬埔寨的,但有一些产品就很麻烦——很多地方特产是生鲜,店家选择的用于国内短期的保存方法有时保存不了这么久,另一方面生鲜在海关这里也有麻烦。
  由于你联系的人几乎可以肯定是有属下的,所以即便他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家乡味道,他的属下肯定也有不方便买到的。
  所以就团队建设来说,能搞到一些这样的东西甚至是“杂七杂八大礼包”也是有需要的,而大多数公司也并没有足够的动力去搞这件事情,尤其是中小型企业——单独设立这么一个部门成本太高了,请别的公司也太麻烦。
  但如果是你的话就不需要什么利润,回本就行,对方可能就会觉得挺划算的。
 
  这个办法我没试过,毕竟消耗时间比较多而且涉及承诺问题,各位有兴趣的可以在询问中尝试问一下。
  (关于保存方式以及如何用可以过关的方式包装,你可以淘宝上直接搜相关的包装服务,阿里巴巴也有)
  
  总之想办法保持关系就可以了……我这样的社交能力简直不存在的人比较倾向于用这种勤快的方式,但其他人未必要用这种办法——不过尽量的还是让交往行为有更多工作上的意义。
 
 
  
  下面是真的说战略的部分了——是主线,中间会有很多变数,不过如果要是我这么做的话我就会这么设置战略目的,然后用阶段性规划来逐渐达到战略目的。
 
  首先,既然要选择这种几近光屁股的方式参加战场,那么就说明当前无法直接获得一些相对珍贵的战略资源。
  既然是战略资源,那么目标通常相对于现在的需求而言不会太小……至少“吸收具有广泛用途的工作经验与思维,以后有更好工作”这样的只能作为一种一切都失败后的补偿保底而已。
  那么,我们可以对一些战略资源的“稳定性+获得困难性”进行评价。
  由于我们大多数是非特殊人群,兵权之类的战略资源是几乎不可能得到的,尽管它是几乎是最棒的。
一般能被称为一个人的长期战略资源的有很多,我们可以列举几个。
  1:受控的人类幼崽。
  2:具有直接暴力或高度隐含暴力保障的土地。
  3:在前者土地上且需求稳定并受到当地社会规则保护的建筑物所有权。
  4:具有长期效力且需求稳定的特许经营权。
  5:受控的年轻雌性人类。
  
  以上这些东西的价值,是由高到低排列的。
它不一定意味着拥有前者的人就一定更厉害,但相对来说越靠前的东西使用的价值和使用范围都会比较大,可靠性相对较高——当然,数量很重要,一类东西过于少量都是不可靠的。
 
也许有人会问“受控的人类雄性也很有价值啊,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人类雄性生物的价值是要由它的主观能动性和前期投资决定的,这就使得人类雄性更多的是一种“获利工具”属性,而不是它本身就有价值——同时这样的特性使得人类雄性的控制成本会更高,控制规律也更加复杂且更快的随外部环境而波动,它本身的不稳定性使得它本身不是一种易于保障和稳定的战略资源。
或者可以这么说:当雄性人类被高可靠控制时,你需要控制的是整个社会,这本身就让你拥有超越兵权的能力——正常情况下不必考虑。
 
因此,我们可以瞄准着5件东西。
幼崽,这一点我们不必讨论,在当前的世界线下,拥有后面四个东西到一定程度就几乎可以肯定可以拥有人类幼崽,也可以选择数量。
  第五件资源也是一样,它们同样也是第一类资源的生产的前提条件,尽管也有另一些不那么好的方法也可以……
 
  因此,我们主要以2、3、4点为主要方向。
 
  特许经营权有很多种类,但是具有长期稳定需求的特许经营权一般都需要极高的资本+权力才能获取,前置条件很多且时代要求敏感。
  即便在远期计划下,它也过于复杂且有很大的机遇因素存在——对大多数人而言过于不可预期,所以对大多数人而言不是一个很好的战略目标。
  更直接的说,这应该是一种规划目标甚至计划目标,很难作为战略目标。
 
  所以范围可以缩小至2和3。
 
  鉴于大家都明白的情况,极有价值的经济特区目前土地在售的只有一个,其他的价值有限且风险过大——各位看一下地图了解一下地形即可明白。
  
我们都知道土地本身相对于建筑物是极为不同的。
简单来说,在土地上的所有行为如果算作是“竞争与战斗”,那么胜利者才能获得足够的好处,但土地所有者本身并不一定要介入这些战斗。
这就好像卡西诺里,只有押赢了的人才能得到报偿,失败的人会铩羽而归,但是对于卡西诺持有人来说谁输谁赢并不重要。
卡西诺只要有客人,不被更大的暴力毁灭就稳赚不赔。
 
这就是所谓的“地租”。
至于地租的威力,选文综的人肯定从高中开始就有印象了,忘记的人搜索一下即可。
 
但是我们明白,即便有了暴力上的安全性,土地本身也是人口越集中越值钱——直接点说,就是在你这块土地卡西诺上客户越多且类型越丰富。
不过很显然,一块地上是否有足够多的人口受到很多条件的影响,即便在一切良好的条件下,它也依然会受到人类管理能力上限或者各种周期性变化的影响。
这种变化带来的影响对于一些人是坏事,但是在那些“你有我无”的问题上,只有对于一个人彻底的坏事才会对另一些人是彻底的好事——特别好的战略资源总是这样的,就好像你和别人抢同一个女朋友那样。
  当然,因为土地这件东西十分的根本,就算是最原始的人类群体也对它的交换与交易规则的基本稳定性都非常重视,它的规则也是社会组成的基本规则之一,到今日就更是如此。
  因此即便是一个整体来看相对普通的个体,在他拥有对一块土地拥有权力时,对这一权力的保护都会相对更为有力——这不是因为别人是你的妈咪,而是因为这涉及到最基本的规则信用问题,通常这和管理的合法与合理性有关。
  正因为如此,几乎历史上所有针对土地控制的基本规则的改变,都带来了巨大的整体社会的变化——关于这方面,我推荐一本《世界土地所有制变迁史》,内容凑合的同时篇幅超短,尽管其中有些说法值得商榷。
  
  我来说一个私货观点:
  奴隶时代:土地由奴隶主所有,奴隶主控制着效率不高的奴隶,少数奴隶主之间的斗争不可避免——最关键的是奴隶个体生产效率较低,每次对抗中奴隶损失很大。如果我们把奴隶当人看的话,那么这种体系的整体内耗很大,而且奴隶主扩大后很危险——拉拢一群小奴隶主对大奴隶主作战是很困难的,因为小奴隶主的作战物资积累程度不仅不相同,而且生产剩余积累速度也很慢,这样就很难协调攻势。
这就使得某些奴隶主不可避免的因为各种原因做大了以后很难加以限制,如此一来,整体组织的组织度就很难提高。
  封建时代:土地由各层贵族拥有,一部分由教会拥有。各层贵族实质上增加了管理人员数量,相对而言人群中有更多人受到激励。这种管理上的进步和生产技术的进步,在让领主的控制力增强的同时,也同时增大了他内部协调利益的难度,内部总有的不可避免的冲突总是会让过于“谋反”的信息很容易被上传。同时,其他的土地所有者因为生产激励的提高,作战物资的积累速度大大加快,这就让铲除相当大型的叛变成为了可能——尤其是在封建体系下,一个较大的紧密封建集团的管理成本上升较大,激励会随着规模扩大而在近似的生产水平下急剧下降,反而是各种中型或者小型的领主效率更高。
  唯一的问题是在互相兼并的过程中,多数中型领主会逐渐互吃,当大型领主占绝对主导地位时,大内战也就很难避免——当然,如果是土地承载能力到达极限且本身人口密度较高且基层组织相对严密,那么在领主大型化导致效率降低的过程中,农民起义就更可能彻底成功。
  资本主义时代:由于资本竞争,激励变得更加无处不在而且可以变化,所以可以解决封建时代的大量问题。资本时代的土地兼并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当一些资本力量在兼并过程中足够强大时,会试图直接以自身或者少数力量扭转整个暴力系统的决策。在社会管理能力没有跟上经济发展速度的时候,就更容易发生全局性暴力系统扭转,进而导致整个社会陷于观念分裂(暴力系统扭转的前奏),这直接使得整个社会从基础观念上就产生不理性偏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被扭曲的非理性观念和新时代的神权没有区别——很多行为变得像是虐待和鞭笞自己以祈求获得上帝的救赎(鞭笞“有石油的罪人”也算),这在经济波动时期将会更加明显。
  这种鞭笞行为既痛苦又快乐,是一个“麻辣奶头乐”——直接的土地兼并后进行叛乱被“消费者观念兼并后夺取权力”所取代。
 
  下面一个时代应该是双轨制,但是因为可能有20块钱茶叶所以不说了。
 
  我们如果仔细想一下:其实土地所有方式的每次改变,血腥程度总体其实是下降的(按人口比例来看)。
  我想这一方面是因为每次有效激励后,生存人口总数和“利益共同体”的数量增加,使得每次都不再需要针对更多的群体进行毁灭式打击。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社会生产和社会结构越来越复杂,大规模内部攻击带来的迟滞和倒退的代价越来越大。
  
  所以依我之见,下一次土地所有模式的全面更新或者是局部地区的土地所有模式的更新,其血腥程度应该是更低的,甚至都不一定会出现对某个社会原有分工进行全面权力剥夺的情况发生——不过如果有优势外力通过暴力强行长期压制某一区域的发展,那么这一区域可能还是会发生这种情况。
  现代社会复杂度极大提高,直接剥夺一个原有分工集体的大部分激励更可能造成极其可怕的蝴蝶效应。
因此未来的土地持有方式和保护方式的改变,可能更倾向于“小幅度改变的频率变化”,而更少的使用巨大的根本性变化。
 
其实这种倾向已经比较明显了。
此时,越是能够展开相对更公平交易与合作的同时合作规模越大,“小改变”的成功率很可能相对也会提高,因为认识更加深刻且相似正反面案例更容易获得。这一合作整体的稳定性也会超过那些“蓄意压制型”组织——无论是其中的主要力量还是次要力量,都会因此而变得更加稳定高效。
YLDYL在这方面就好过TPP不止一点点。
 
我想这样的改变会给一部分旧有观念强的人造成自身难以察觉但实则巨大的影响,而对另一些人则会占据优势。
 
占据优势当然不会是一朝一夕之功,但我们首先还是需要分析一下现有和近期持有战略资源的人群的现状。
首先:如果我们将这些一开始进场就持有战略资源和资金的人用信息能力和财力区别,分为四大类,那么大约就是以下几种。
1:整体规划者,控制阶层。
2:直接有生意,为了自己生意而需要土地。
3:常规意义上的投资者,主要针对土地本身价值。
4:不涉及土地,只针对土地上的建筑或其他附属物的,包括买房和租用商业地产的。
 
对于第一大类人群的应对,那么这至少应该是你的“下一个战略周期”甚至是“下一代人”的事情,这里先不考虑。
第二类人是因为生意需要而购置土地的,他们通常是本地人,即便是制造业也是这样,所以他们的本地信息能力是极其强大的。
这两类人先可以当作神级存在,是那个世界里直接能被观测到的超级霸权。
当然了,更高级的就是不能直接观测的了(目前)。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这两类人的观测是很有意义的,而推导更上层的行为是极为困难的,所以我们考虑问题的时候只需要考虑最基本的“无法直视的上层”的基本需求,看能看的霸权的实际行为就可以了。
用黑洞来举例:观测吸积盘的动向(霸权,它的投资总体倾向与当前规划的远期意图),用平直时空的规律(常规市场思路)解释我们具体该做什么,发现黑洞的事件视界(组织下达的规则,也就是政策含义以及明确了的战略发展方向的实行程度与动力),奇点则过于复杂无法预测(更上层的那些无法看见的人真正的直接意图)。
(题外话:观测黑洞以及黑洞对于平直空间的影响,也比较像强权扭曲市场——黑洞也是必然存在的)
 
这对于我们考虑第三类人和第四类人的“生存环境与生存意识”是很有帮助的。
这也可能是在单次个人战略周期内,一个空手的人在这一文章主题所涵盖的环境内较有可能达到的阶层,也就是第三类和第四类人。
但是为了在个人的一次甚至所有战略周期内能够达到这一战果,可能就得想办法去“吃”别人的战果,这在很多时候就需要利用他们可能产生的误判和先天劣势。
 
第一类人和第二类人是不会产生误判的——或者说即便产生了误判,他们丢掉的东西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吃进肚子里的(更何况几乎可以肯定有预定好的食客了,尽管可能也有残渣可以吃,但蹭渣滓吃也可能有危险……大概吧……?反正我是看不懂,鱼翅海参吃不起,我还是吃我的泡面面)。
 
第三类人就显得“正常”多了,至少不像第一类和第二类的人那样走路自带仙气和BGM(自带出场背景音乐)。
这些人是可以发生误判的。只要在长期的了解和适当准备下,他们手里最具有价值的战略资源是有可能被其他人获取的。
但问题在于:如果你是光屁股进去的,那么你一开始没有钱,而且也有可能在发展过程中并不能很快攒到足够的钱,所以你必须要有另一套策略才有可能获胜,这个策略执行的过程中是要能持续紧紧盯住第三类人的失误的。
 
我们可以分析一下第三类人中的不同类型。
这一人群中既有非常识时务,信息灵通的人,但也有跟着他们来的那些相对不怎么识时务和信息灵通的人——后者比前者要容易失误,甚至是蠢很多。
注意:我这里不是说他们现在比你蠢(如果你还是工薪或者普通中产的话),也不是说他们的人本身比你蠢,他们依然大概率的远远比你现在聪明千万倍。
当然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对方又不会来揍你,而且你“截杀”对方的时机是在一定时期以后的,这段时间内你是有办法在一些方面弥补差距甚至在一些领域内反超对方的——记住,人家在明处,你在暗处。
这里还有额外需要强调的:第二类人未必很有钱很有钱,甚至不一定比第三类人更有钱。第二类人之所以层级更高。根本区别在于他们到达这一土地以后会迅速铺开各方面的情报网。这些人会持续更新当地的信息与投资信息,这些信息也是非生意介入者很难获取的,所以他们是持续进步的——你想赶超一个在各方面都在持续向前跑的人很难,这和追一个停在原地不怎么动或者慢慢走的人不是一个概念。
杀一个瞎掉的拳击冠军比杀一个耳聪目明的普通人简单得多,不要被“死肌肉”吓到而错误判断你真正可以攻击的人。
实力不一定等于战斗力,因为战斗力是“实力”+“情报”的综合体。
 
第三类人中那些“听别人说”比较多的人,一般会更用他们原有的日常经验来考虑问题,在近未来环境下,可能他们对于“土地”尤其是柬地的预期可能会有所偏差(更何况国内的土地环境是高度特殊的)。
比如说上文中我们就说到了现代土地拥有模式的改变可能是“小改动频次更多”的方式,但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可能会不适应。
据我目前所知,相当一部分人在持有海外土地使用权的人就是那些“买CEO盘”或者“人家买去要住一辈子”类型的人,并不是那种非常理智计算的,和欧神一样提倡买“老破小”的人。
这些人对于一些看上去“比较大”的东西都倾向于认为是永久产品,要求尽善尽美。产生这种观念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近几十年来的物质匮乏但一部分工业产品暴增的时期,比如说买一辆自行车都要求非常牢固,很多人觉得一辆自行车要用几十年甚至一辈子。
另一个可能是曾经土地上的建筑物和它的功能更新的非常缓慢——如果认真看过我上一篇小岛文章的话,就一定记得以下这段内容“在农业社会中,要想改变脚下最基本的土地构成,需要极长时间的农业积累,所以这块土地至少要适宜人类生存,这样才有慢慢积累改变的可能”。
中国是一个成功工业化最晚的国家,我们的很多观念的确还有农业时代的遗留,这一点在我们“更熟悉的东西”上反而越发明显,比如说家庭生活,道德观念或耐用品选购的方面,占比较高的定期存款(及类似产品)也是表现之一。
在这样的土地观念下,大部分人对于一块土地上的附属物品尤其是建筑物是容易觉得其功能甚至本体的改变和波动是较小的。
即便在收益和精力投入差不多的情况下,大部分人依然会倾向于变动较小的那块地。
当然直至今日的大多数地方,土地上的附属品的变化速率依然相当慢,所以土地所有者对于他的“卡西诺客户”的长期稳定性要求依然是很高的。
但我们要意识到,这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大多数城市本身的“萌芽”还是有很强的农业色彩的,这一点在很多欧美国家也是一样。
在这样的城市中,因为缓慢生长带来了大量的结构优化的同时也有极大的建设沉没成本,东西越来越复杂以后是不容易改了。
可是,如果在一个“旱地拔葱”式直接针对需求建立的城市,再加上现代生产与建设能力的提高,附属物的功能甚至本体的改变必然会大大加快,这就使得一部分人会走老道路,他们会更加寻找那些“长期”的朋友们。
如果他们觉得找到长期的朋友越来越难,那么他们可能会更换土地甚至放弃土地。
当然了,这也只是“大环境”的诱因。但是即便我们抛开这一不一定靠谱的未来预测,我们光从历史教训上能不能得出同样的“他们可能会更换土地甚至放弃土地”的结论呢?
答案是:完全可以,而且远远比那个额外的未来估计要强得多。
 
因为在城市规划的不同阶段,尤其是旧区周边的新区规划,在旧区相对还不算很大的情况下,旧区的地价和使用方式的变化是极其剧烈的。
大片的土地当然会建设丰富的功能区,这样的变化带来的激烈变化并不大。
但是持有大片土地的人和持有小片土地的人当然是不一样的——无论再怎么有统一规划,但在实际使用过程中由于后续各种需求的“谈判方便程度”不同,所以对于后续进驻的大规模商业力量来说,谈大片土地一定比谈很多小业主组成的小地合成大地要容易许多。
所以即便在同样的规划功能区里,“小地主”地界上的“客户与佃农”也相对而言更少的具有安定性,它看上去也不会那么的高端和上档次。
这是坏事吗?其实并不是,这在现代并没有坏处,甚至还有好处。
为什么?
因为这些地对于一些不那么高档的产业来说会更具有吸引力,而这些产业往往也是运行一个城市不可或缺的基础组成部分,这些部分也许不会和那些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大片功能区一样有很大的“疯涨”(相对而言),但是只要经营得当并让这些看似“小东西”的东西顺利成长,那就是铁打的地盘流水的商业机构——这些区域也常常会让周边的用人或其他成本降低一些,这样的需求也能让这些小块的土地持续且很有保障的升值(关键是技术含量和技术风险也较低,什么样的人办什么样的事儿)。
在这个过程中,很多第三类小地主并不会倾向于使用一种比较灵活和“低档”的策略。
他们可能会在初期接收大量的此类商业用户,但是稍微发展了一点就会想着往理想中的高档次领域发展,但结果很显然是德不配位——这样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问题,但关键的是其他类似但更务实的人的地盘会快速发展,这样会导致他回到原来的务实路线依然会居于劣势。
当然了,那些有眼光的小业主也可能选择试着搏一搏看上去高大上的东西,他们虽然更有可能成功但亦可能失败。
虽然那块土地的买卖本身是套餐式的,是要符合整体规划的,但是土地持有者本身的意见依然能造成影响——在一个快速建设和上升的市场环境中,一个哪怕较小的非理性决策要求的影响带来的负面效果是远远大于已经趋稳的市场的,尽管地本身可能也在快速的增值,但是增幅却可能大不如更理性的同类人。
这种效果在上升期可能还不算特别明显,至少不会让这些人感觉到“亏了”或者有危机感,但是在有“竞争地块”的时候就会很强烈——因为在一个短暂的时间内,新地块对旧地块会有一个冲击过程。
更理性的“小地主”土地上的那些客户当然会更稳定,因为他们更加扎根于旧地块,而那些不那么理性的小地主土地上的客户自然影响会更大。
不理性的小业主此时倒是会更加倾向于“我要不要丢了老地去买新地呢?”(尽管他可能会增持,但他们可能会把老地卖了或者选择用老地来贷款,可是那儿和国内不同,在那样的条件下当地常见的借贷途径利息可能会涨的比较高,对于偿还方式的要求可能也更苛刻)
  
  个人感觉么,按照西港的发展来看,新区的建设速度不会太慢,也许5~7年就会有另一个较为繁华的新大区(甚至更快)。
  上述内容综合以后,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新生城市“旧”区“土地兼并”的原因。
  “土地兼并”,多么熟悉的词啊。
  这就是我们熟悉的“大地主吃小地主”的过程,只是它更加的现代化了。
  当然在实际中,大地主吃小地主并不是只有大地主能够获益,只是大地主吃的比较多而已。但与此同时,中地主吃小地主,以及小地主被“新小地主”取代也是占据相当比例的。
  如果拿我们熟悉一点的城市举例的话,东京可能就是最方便的例子。
  那些持有东京市中心非常小一块土地的人一般都是新晋的小地主——这不是因为打仗的缘故,也不完全是泡沫爆炸的缘故。这些小块的地大多是东京扩张时期,有些人“倾尽全力”去搞新地块时流出的产物。
  别看这些小块的地占比已经不高了,但大家得明白一个道理:我们看到的已经是泡沫破裂以后的最后一批,属于很后期的扩张(老区域兼并已经基本完成),之前能“捂住”并继续发展的早期小地主,后来差不多至少变成“中地主”了。这是因为他们的稳定增值的土地提供了稳定的复利,这才使得他们有加入游戏的资本(有些人实际上不具备玩这个游戏的资本,他们只是赚一笔钱就走的过客)。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例子却也一点都不少——电视上拉出的那些偶然拥有后来发达的老太老头之类的,是因为他们相对来说更有“中彩票”的性质,比较有戏剧性,适合上电视。但是大多数新晋小地主并不是“中彩票”。
   
  题外话:我们知道土地兼并到一定程度是有危险的,但是如果一个社会已经高度的资本化了,那么土地兼并问题不大。这可能是因为土地虽然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但是生产方式的多元化本身削弱了土地占到的整体营收的权重,但是即便是土地可以“永久”买卖的国家也会用各种方式变相的收回土地。
  但是呢……这种变相收回土地的方式一来很容易在变化过程中引起剧烈内部争端(管理系统内部不稳定因素),另一方面也不算安全(对外部而言也更不稳定)。
我国的土地所有模式虽然有很多问题,但是它在一些关键方面我想是有效果的:当土地本身的出让受限时,对于那些原有环境下具有初步土地兼并能力的群体必须寻找替代品。在土地供给被限制的情况下,这就能让一些房子也具有本来应该更类似于“土地”才有的特征,这就让很大一部分群体能够用房产拥有和兼并来达到一部分土地兼并的目的。
这虽然有一些降低局部效率,同时也会造成一些其他问题。但它的好处也不言而喻:对于中国广大的人口来说有太多需要土地的人,兼并力量的密度极高,如果放任就会导致矛盾快速激化,但是如果让房子具备有一定的土地才有的性质,那其实就是扩增了“土地面积”——原来想要扩增土地,那打打打都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可是如果让房子本身具有了一定类似土地的作用就可以很大程度上的缓和这个问题,毕竟房子是可以盖的更高的。
  因此我个人是觉得中国的土地模式是有很大的改进空间,但整体来看并不见得和有些人说的一样是一无是处的,我倒是认为这在一定历史时期是利大于弊的,而且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也是如此。
 
  当然,在柬这样的条件下土地兼并并不会是一个问题,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较快的土地兼并对于柬埔寨来说还有很大好处,这是国情的区别。
  (通常情况下,人口总量越少,工业化与城市化程度越高,土地兼并带来的问题越小——农业为主的封建时代的土地兼并之所以成为很大问题,个人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封建时代兼并到了一定程度时,封建管理系统直接管理整个大的土地和上面的人口时由于管理技术和产能问题,由于管理队伍高效扩增的能力有限,这会导致对于每个生产者的激励效果逐渐降低,到一定程度就会回到类似于奴隶社会的激励状态,但是它却居住着之前封建社会达到的人口数量,社会的彻底崩解洗盘就在所难免。)
 
But,这种第三产业+快速土地兼并本身就很容易加快土地上设施变化的速率,这对于很多人将会更不适应。
这种不适应最有可能的是让他们把“土地”也当作类似……怎么说呢?买卖的东西?或者说像股票一样的东西。
据我所知有这样的心态的人还是有的,或者说至少在很大一部分人中都有不同程度的此类观念。
 
当然,我个人并不知道土地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尤其是它在这样的环境里究竟该怎么操作,但可以肯定的是上面那种想法绝对是有很大问题,是本末倒置和缘木求鱼的。
至少,优质的土地不应该卖掉或者冒过大的失去风险,其他的都好说……当然如果失去土地有利于兵权的话,那当我没说。
 
这个道理当然几乎所有人都懂,哪怕是第三类人里面最古板的人也明白,但是突破他们各自“阈值”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毕竟这种事情是“人比人”的。
如果光是知道一个道理就能解决实际问题的话,那么土地兼并就不会那么频繁的发生了。
 
这其中你和这些古板第三类人在面对土地兼并的过程中,我现在就觉得会有以下区别。
识别土地的长期价值是很复杂的,它的复杂度比炒房肯定要高得多。光靠几句话及一些知识或者单纯依靠勤快是不顶用的。
在可预见的未来柬埔寨肯定还是以第三产业为拉动经济为主力,第三产业的需求预期需要的客观与主管数据都远大于普通的工业制造业(同等土地面积下),因此能深入了解当地产业结构与消费结构,获取更多类型数据的人将会占据明显优势——由于一些基础产业之间的数据是“相辅相成,互有关联”的特性,所以你只要介入一个信息相对广泛且丰富的社会基础有关行业,就最能贴近这些客观数据,也能用当时自己的主观经验加以判断,这对于寻找机会无疑是有利的。
一些把土地当作投机交易的人或者因为各种原因低估了柬埔寨本地复杂度的人,就很难在未来的自由交易时期分析最好的旧区域位置——鉴于在土地兼并时期各种咨询机构和指导人员会非常多,临时抱佛脚的人是没办法挑选靠谱的意见的,最终还是要依赖自己的准备与实力。
你在那时就能对这些人产生局部的绝对优势,因为你在前期的本地信息搜集方面的速度比对方快得多——不是一开始就绝对意义上的更快,但因为你的介入方式不同,它是一个加速度的优势。
 
这一点可能会在当时的本地融资上变得尤为明显,这一方面是因为你可能会有更有趣的融资渠道,另一方面是当他们开始倾向于对新区进行投机交易的时候会有一些融资上的不利因素。
柬埔寨的民间借贷是很开放的,这让当地的借贷变得非常的灵活和多样化。
灵活和多样化之下,他们对资金风险的评估方式就容易各有特色,不参与当地产业的人可能很难了解。
同时,当老区进入新区的时候,相对来说风险等级还是会高一些,同时愿意让旧地面临极大风险的人很可能会被当时的“老油条”放贷者认为是相对不那么可靠的,这样他们借贷时的利息可能就更高一些。
这个至少在当年东京以及早年的纽约是这样的,我觉得柬埔寨也不会例外。
但如果你能对这些私人放贷者展现出适应当地的能力,那么这种更灵活和更私人的借贷服务显然是有利于降低利息的(此外还有很多正规的借贷渠道,那儿途经比国内多)。
在一个新发展地区,多样化的本地化能力对于民间借贷来说是很重要的。
这也是普通的老古板小投机交易者所无法弥补的——至少在这一块,他们可能是越来越不如你的。
尽管第三类人中更厉害的人也会吃这些低等三类人,但是他们肯定吃不完——而且从社会基础层面分析土地地段价值的能力,你当时可能和他们差距有限。
 
至于社会基础性行业,那涉及的门类自然是非常多的。
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些对于目前比较“坑”专业的应届毕业生比较有利的一面,因为有些比较基础的“坑”专业之所以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国内的相关需求已经饱和,但对于柬埔寨来说则并非如此。
同时,对于更加集中化而且有强力保障的环境下,很多原有的本地华人系统也不足以应对新环境,这显然也是对白手人士是十分有利的。
如果说高级点的产业,举个例子。
当地的第三产业需要相当快速而且庞杂的数据,消费者对于服务的时效性和舒适度的要求以及消费行为的集中度,这都对某些特定的物联网有了更高的需求。
而且新城市建设时对现代设施都更加适应,增加新设施的余量相当大,我国的互联网硬件能力也大大发展……而柬埔寨这块地方,很显然是我们的“某些”战略手段的一次大规模稍远距离的投送,因此某些基础建设方面至少不会受到阻碍(这比得到支持还要重要)。
这在今后的很多YDYL沿线国家里都可能出现,在他们的第三产业集中区域可能会有令人咋舌的发展速度。
你自己当然干不了物联网,但是在这个行业中,那么其中不少信息(通过各种手段获得)显然对你更有效的评估市场局势有很大帮助。
 
当然了,低级的也都可以啊,比如说垃圾回收啥的,成规模的垃圾清理与回收专业化程度很高,同时也需要相当数量的高技术人手,现在有巨大缺口(问一下,为什么我有个认识的人是数学系的,然后去搞垃圾回收了?之前的工作是开发计算机算法的。当社会运行基础各方面建立时,大约各类基础技术人员也会更加吃香,所以被自己专业坑了的童鞋也许可以去当地多方打听一下)。
 
不过么,到时候就算是旧区土地价值稍微停滞一下,或者他们对土地本身有负面作用,那块土地当时的价格一定很高。
而且由于土地的出让不太能够划太小一块单独卖掉,否则对整块土地的后续交易有不良影响。
即便是买土地的小户,那么也是以亩为套餐购入的,因此你必须想办法筹措足够的资金才有可能入场。
利好消息是:这些炒地的人一般地不算太大。
 
到时候的土地到底多少钱一亩我不知道,但如果是十年之后,一些区域的地价和现在相比翻50到100倍是很可能的。
因此保险起见,还是得想办法尽量有办法多搞点钱(融资)。
怎么弄?我咋知道,不过有一个过程肯定不可避免,那就是要想办法先得到一部分第四类人的资源。
第四类人,就是那些没有地,后来去上面做生意或用于其他用途的人,这些人相比于第三类人对于本地融资方面需求会更加多元化一些。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刚过去的人最好去给第四类人工作。
 
这些人需要的是土地上的附属物,其中依然有一批人是经营目的少但买卖意愿大且不太懂的人。
他们和第三类中的一部分人本质是一样的,只是他们进场的时间会晚一点。
 
很显然他们还是会投资两大块,居住地产和商业地产。
除了特别有针对性长期研究的一批人以外,其他人的区别大致是:胆子大的搞商业地产,胆子小的玩住宅。
(我写了一堆以后发现完全没办法避开一大堆咖啡,所以我只好删了一大段,但是在一个新兴区域混一段时间以后肯定能知道怎么回事。还有涉及一些不应该明说的行业,所以……)
 
当然了,谁都知道商业地产能够玩起来更赚,但是它的门槛也更高。
 
而这一门槛,最大的限制就在于本地化了解——由于进场的中等人实际上是被限制住的。他们投入的行业门槛可能会更高一些,但是他们投入的时间量是不足的(因为还有各种原有的生意)——前提是你保持信息搜集而不是傻工作。
在一个新建区域中,底层细节情报的重要性实际上和高层信息同等重要(总量重要性相同),高等信息的“集中性”会好得多。
反倒是中间过程更多的是由基层到高层与环境的交互中逐渐确定其在本地的实际功能。
我们在国内也可以发现这一点,比如说在新兴的地级市等就可以发现每个城市的中层人在社会中起作用的方式都有相当程度的差异。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那些发达国家的城市土地兼并过程中,只要一两轮兼并过后,第一批带资进驻的中等人很大一批会被兼并掉。
 
这些人没有亏,实际上他们很赚很赚,常常能短时间内赚10倍以上。但是由于他们的原生适应环境(信息搜集可靠性最高的地方)并非他们投入的地域,因此对于他们来说土地其实更类似于“房子”。
要想把土地充分的运作起来,更直接的说是“以地租为主要盈利模式”是需要对本地的高度渗透与适应的——即便对于封建时期的地主都不例外,更别说是现代了。
 
中等人虽然在一些特定信息能力上比你强得多,但是这些信息往往都带有一个特征:过于精炼且不成系统。
大家很容易明白,在这样的信息环境下只能是针对性的搜集特定门类的信息,这大多数时候对于常规意义上的“投资”是有很强正面作用的,但是对于“运营”来说则并非如此。
由于这些中层人的就有收入会拖延他们深入本地,机会成本对他们来说也不划算,因此他们的行为最终会更类似于“投资客”。
怎么说呢,用大家比较熟悉的人物举例的话,罗伯特清崎(《富爸爸穷爸爸》的作者)在他书中所描写的那种行为方式就相对接近。
 
信息处理方式决定了生存方式(思维)。
信息获取类型决定了在一个盈利方向上所能获取利益的类型或深度。
 
在中层外来投资客的信息模式下,他们跳跃式从旧区域迁移到新区域是合理的,是符合他们信息获取类型下的最大化盈利方式的。
但是我们知道,即便他们已经赚了,也未必代表着这块土地的价值真的被榨干了,实际上他们只赚了其中一小块(没有人能够榨干一块土地的价值,只是不同的人从中能获取不同的价值)。
 
也许是我搜集的资料有什么问题……但是以20年来计算……好像我看到的一些资料似乎表明,只要是持续发展的新生土地,其第二次土地兼并后有土地的原来的大户和散户似乎赚到了100倍以上的收益而且这种情况并非少数(这些散户基本上都是从前一批中层手里获取了土地的人)。
然后我还稍微了解了一下日本战后的情况——日本总算一个大家族足够牛逼的地方了,但是后来拥有核心土地的大户,我发觉似乎很多是在60~70年代获取了土地的原来几乎一穷二白的人(放弃土地的中层还是回到了原来的擅长领域),这些人成为了80~90年代的新生大户,尽管他们和传统大户当然还是不能比的。
虽然我没有明确的统计资料,但是看一些故事的话,似乎在泡沫崩溃的时候不得不抛售优秀地块的人大多数是中层而非那些新生大户——这在逻辑上也说得通,因为在泡沫崩溃时期,中层人更依赖既有的社会融资与生产资源及过程,而新生大户的融资以及生存方式都更加多样化。
 
能影响这些中等人员,或者说“以组织经营为生”的人员(占多数,比如说企业主或者管理人员)和这些新生大户有什么不同呢?
尽管在很多甚至大多数情况下,这些新生核心区土地拥有者的资产折算后是还是远远不如这些组织经营人员的。
但问题在于,世界上绝大多数企业都不是也不会成为百年企业,大多数包括企业在内的组织经营为生的行为,都非常难以降低运行风险,至少无法远低于社会平均风险。
这个风险是很大的,而以此类经营行为的技能和内部资金与资源的抗风险行为本质上依然是有很高的固有风险的,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具有较高容错率的生存方式。
 
事实上即便连最大的组织经营为生的人,他的基业存续的风险可能都高于一个普通的小地主——皇帝对于一个国家组织的控制,稳定时间大体上还是不如一个普通地主的。
中国的皇帝是这样,更别提以前欧洲的领主之类的东西了。
 
也许你会奇怪:土地的拥有权难道不是国家给的么?
是,也不是。
只有国家在组织运行良好而且使用工具已经足够先进的情况下,土地的拥有权才由国家机器决定,而且也只能决定其中一小部分,实际控制土地的人依然大量存在。
当国家组织机器衰弱或更迭时,这些人就会实质上利用起土地来。
 
可以这么说:拥有土地的人,是距离上层建筑崩塌后拥有自身组建暴力组织能力和资源最接近的人,甚至都不一定需要崩塌。
当然了,这里不是说所有拥有土地的人都有,但能有效利用土地的人极有可能有。
本质上来说,这就是通过从初始状态下就或多或少的影响了地租,并利用它来进行内部组织控制的一种东西——即便大家都是一穷二白的状态,只要其中一个人哪怕拥有了稍微多一点的哪怕是名义上的土地所有权,那么这个组织也至少可以轻松的形成类似一个家长制的结构。
地租这个东西,影响一点点都会发生很深远的变化,因为它是一个底层结构。
这一底层结构是非常稳固的——是,是有对于土地所有模式的变革,但那些变革来源于更加底层的东西,事实上这些更底层的东西是一种逻辑和运作模式,属于“真理”的等级,这些东西是极少出现的,至少比皇权更迭的次数要少得多,而且大多数时候变化也不会极度剧烈。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明白“一穷二白”最大的优势其实就是“专注的机会成本”。
  尽管初始时期在信息能力,手头的资源与资金量等等一个小白都完全无法和一个中途携资进场的中层对抗。但对于小白来说,小白专注于一块崭新的区域的机会成本很低。
  由于携资进场的中层人有其他业务,而土地的使用效率却是随着对当前环境的熟悉而逐步提高的。
  可是这种提高似乎并不是一个线性过程,就和所有投资一样,它应该也有一个信息与技能上的临界点。一旦越过了这一临界点后不仅收益会大幅度提高,关键是收益的持续性会极大程度的增强。
  
  在这里更低的专注机会成本像什么呢?
 
  就像上一篇文章中的“节肢动物与软体动物”是一样的。
 
  中层人在这一方面就类似于节肢动物。
  他们如果要专注的话,他们的收益是这样的。
-5%,-3%,3%,0%,1%,-3%,10000%
 
而你呢?因为你本身就没有其他更重要的机会,所以你对本地了解的每一步都是有收益的,像软体动物。
3%,5%,12%,30%,10%,5%,5000%
  
  为什么最后获得的利益你只有5000%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就算一直获利,你介入的资金十有八九还是不如对方的,到时候投入的本金也是相对大一些的,所以相对来说你的收益率没有那么高。
  但现实中,或者说这也属于Meme基因的一部分,这常常意味着“能够维持在某一专注中持续获利的人,往往容易掌握正确的方向并达到最终的收益暴增”。
  
  在这个5000%的时候,你几乎可以肯定还不如那些中层,但是下一次呢?中层还需要很久很久的演化才能达到那个10000%,可是这个时候生态位可能都已经被占满了——人类对于巨型人口聚居地的管理能力和需求都是有限的,大规模土地交易和兼并的次数因此也有上限。
  当然这些人可以跑别的地方继续玩,但那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
 
  那么这些中层人会不会熬一把呢?
  当然有可能,而且也会有——但正和绝大多数一穷二白的人不会长远考虑问题一样,这些人也没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没有这样的能力。
  是的,他们还真不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我们都清楚,能达到这一地步的中层人如果是富一代基本都是中年人了,他们一方面精力不足另一方面知识储备已经旧化了,他们事情也很忙。
  对于他们来说专注于这些又杂乱又新的东西,收益就不是-1%,0%之类的了,可能是-10%,而且在有对手的情况下可能会崩盘,所以他们十有八九是搞不定的。
  是,他们的确是高端信息能力强一些,但是如果事情十有八九都算新,那么这些高端信息也是要基层和新中层(运营的)搞出来才行——所以信息积累和系统优势,他们在头十年基本上是不可能有的,反而你注意一点的话会比他们在特定区域强许多。
  注意哦,在一个成熟社会下看似一个年轻人也能比一个上级在特定领域强许多,但那往往是在技术层面上的。专门技术领域的优势和这里说的优势的潜在优势与盈利能力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
  至于他们的子女——是的,他们的子女通常也比你强,强太多。
  但是他们的子女也有一样的限制。
  这倒不是说这些小富二代不如你能吃苦,实际上他们大多数在主动吃苦的能力上强于基层子女。
  也许你觉得在基层里你属于比较有毅力的那种,但在战略层面上来说还是不要这么认为比较好。
  但是即便你还不如对方那么容易吃苦,未必表示不能取得相应的战略优势。
  由于小富二代也会需要面临继承的问题,所以他也必须熟悉自身的业务,尽管不如他们老爸这么繁忙,但是他也被分散了注意力。
  这和他老爸是否让他直接去熟悉自己的业务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他要想获得优势,大体上还是会走和老爸相似的路线,至少在这条路线上他的努力的价值是最大也是最可靠的。
  所以,他们介入一个信息比较庞杂又平均来看比较低价值的环境中,这对他个人而言并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可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这些庞杂而平均来看比较低价值的信息在突破临界点以后是极为有效的,但只有那些一穷二白并试图白手起家的人才能在大体盈利的情况下完成搜集与处理工作。
 
  大家看,所谓的“实力强”“信息高端”“现在有钱有经验”都只是战术上的优势,但是当整个环境不同以往的时候,就会对不同群体的人产生不对称的战略机会。这些战略上的不对称是不能凭借战术优势完全弥补的,它会在不同人群中产生不同的相对优势。
  这就是啥?这就是历史的进程,对进程中的一些个体或者群体来说,这就是“天命”。
 
  最后我想说一个有趣的事情:不少人都羡慕美帝住小洋楼,羡慕人家中产阶级住在风景优美的市郊。
 
  然后我大致踅摸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因为我算了下车程,然后套用在中国头上。
  Emmmm……中国差不多通勤时间的情况下也能买到这样的小洋楼,就是所谓的别墅区……虽然总价高一点吧,但是3000~5000一平的还是有不少的。
  所以其实稍微有钱一点的中层咬咬牙还是买的起那样的房子的,美国中产要买这样的房子也是要咬牙的。
  考虑到中国人的消费习惯,其实买这样一套别墅的压力长期来看还比美国人可能要低一些。
  是,美帝是有郊区很便宜的小洋楼,实际上3000美金一大栋的都有,只是上面有很多枪眼罢了……那些没枪眼的可就相当贵了。
  当然啦,其中也有什么中国油费比较高的因素在内,但是都能过这样的日子了,那多出的一点油钱其实也不算啥。你看看人家的中产还得经常自己修房子,至少我们国内的这些居住区基本上不用这样吧?还有治安经费也不像美国那么贵,这些钱能顶上多少个油钱了。
  至于什么工作压力……我只能说美帝至少在西海岸,他们住这种小洋楼的中产也是忙的一批,有些还要干双份工作(想想美国人的人均睡眠时间)。
  
  当然,关键不在这儿。
  关键是:为什么这些中产尤其是数代中产以及小企业主会住这样的地方呢?他们为什么不在更方便的地方居住呢?
  答案很简单:以前没地的,后来买不起了;以前有地的,卖掉赚钱了。
  
  以前没地的后来为什么买不起了呢?这个问题看似很简单,但具体为什么这些地价格涨了呢?
  很显然,这当然是因为这些土地的价值提高了——很显然,一块地有必要盖摩天大楼了,那这块地上面要盖一个别墅,那这个别墅的价格十有八九得破亿。
  这当然超过了一般企业主和中产阶级的消费能力了。
 
  那么以前有地的为什么卖掉呢?想想上文。
  关键之处在于:为什么其他人能花更高的价格从他手里买这块地?
  我们就不拿复杂的商业或工业地产说事,我们就说说单纯给人住的,而且就说最简单的东西。
 
  我们就拿租房来说好了。那些能够在一个配套设施相对不太完善的租房系统中有效率租房的人是哪些?是那些已有各种原生事业的中产或者小企业主吗?当然不是。
  真正最容易租出去的,是那些看上去“不太靠谱”的人,就和电视里那种包租公包租婆差不多的。
  道理很简单:这些人才有更多的庞杂但平均来看低价值的信息,可是这对于非成熟条件下出租房子而言非常关键——而且这并非是无目的的,它是有规律的,但是规律变化很大。
  国内为什么大多数地方都有相对成熟的出租平台?那一方面是因为中国的IT技术进步很快,另一方面是中国长久以来的城乡差异和土地政策所致。
  这两方面的结合,让中国城市内部的人口密度其实要比自然发展来的高一些,这让整个求租和寻租市场都相对更集中而且更迫切了,这就让中间平台相对来说更容易诞生和存活,所以我们才有了一个不太正常的高度成熟便捷的而且相对统一的中间平台。
  可以这么说,中国的出租和寻租的平台应该说是全世界最方便的了——美帝是有看起来挺高大上的平台,但实际用起来并不方便(同时他们的反欺诈看上去挺牛逼,但实际上就是个弱鸡)。
  很显然,柬埔寨在很长一段时期都不会具有如此便捷的平台,这就让求租和寻租本身的信息难度陡增。
  那些比较善于寻找租客或房源的人,不管是利用别人的房子还是自己的房子抑或是自己的土地,整个盈利效率就会高上非常多——这些人会逐步的拉高土地的价值,而且他们才是先锋。
  结果就是土地价值虽然升高了,但是那些早先持有土地的中产或小企业主并不能直接获利,他们想要变现的办法还是通过交易,也就是卖掉手中的土地。
  他们比较好的中高端信息能力也有助于他们选择未来更有可能升值的土地,而且越是发展速度快就越是如此。
  因此这些人实际上也就慢慢的“外扩”,这既可以说是他们趋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的确是“被挤出去”,尽管这种挤出去的过程是赚钱的。
 
  是的,大家都明白了:当城市发展速率放缓的时候(毕竟很大了,大一圈不得了),这些人自然而然的就在郊区开始搞小洋楼了。
  (其实住过的朋友都知道,美国大多数中产小洋楼住起来其实挺不舒服的……很多只能算是装修得比较“洋气”的我国农村房差不多的,有的时候还更差一点,比如说隔音和隔热能力)
  至于那些“没资格被挤出去”的人呢?实际上他们要么成为了城市内新的企业主,要么后来持有土地的人加速度的压榨了土地的价值,这些人可以持续的从土地上获得收入,从实质上变成了有产阶级。
  拥有土地不能让一个人从无产阶级变成有产阶级,只有能够持续从土地上获取价值的人才能算得上有产阶级——这个速度必须比交易价格增长的速度快或者有额外持续收入。
  
  这一点在美国的西海岸一些城市非常的明显,比如说新乡在这一点上就非常的明显……啥?哪里是新乡?当然是纽约啦。
  在一些旅游及其他第三产业相对发达的地方也有这样的现象,而且似乎更加明显,比如说美国蚌埠(珍珠港)。
  从观感上来说拉斯维加斯可能是个例外,因为近郊豪宅特别多,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也没有太大的差异,只是中产工作人员相对来说住的郊区区域不同一些罢了。
 
  中国其实也有这个现象了,只是还不那么明显。
  原因我个人感觉主要有两个。
  1:中国的中产群体才刚刚出现没多久,底子还不够而且胆子偏小(毕竟总价还是不低的),意识还比较传统。所以比起搞一个均价便宜点的别墅,他们更愿意选择环境好但远一些的公寓楼。
  当然了,中国的别墅装修是很贵的,大多数中产也对这一块有畏惧情绪,而且中国对于装修的贷款是很麻烦的,而且中国中产的动手能力一般也不强,建材的购买渠道相对于美国也专业化不少,甚至连工具也是(百安居因为卖不出工具而头疼的很。当然说真的,百安居里面的工具价格也的确是有点坑,虽然看起来比较秀气高档,但中国人对这种东西是否秀气高档并不怎么在乎)。
  2:中国的公交系统的铺设速度比较快,而且由于租赁中间平台成熟的缘故,所以不太远的公寓楼在可预见的未来还是比较方便出租的,这对于一些尚且住在离工作地点比较近的出租房里的中产工作者来说还是挺好的。
  另一方面还是因为土地审批方面的问题,形成社区更多的是开发商来决定,自由度相对就低一些了。
  
  我觉得未来20年,中国中产也会逐渐向美国中产方向靠拢,在一些城市的市郊会出现更多这样的“小洋楼”,然后这些房子就真正成了消费品,中国的全面中产杀猪社会结构就稳定下来啦。
 
 
  简而言之,大约在1000万身家以内,一个光屁股的大学生对付这些人还是很有战略优势的,尽管战术上可能会显得差距很大。
  但这就好像当年抗日一样,战术上和技术上差距是巨大的,但战略上却不是这样。
  只要处处关心,多加留意,持续努力,翻盘是可行的,白手起家是可能的。
 
  当然,能成事的人我想在绝对数量上也是不多的,但想一想多少人根本不会这么想的话……在“条件概率”下,这个成功率恐怕是很高的。
 
  要利用战略进行努力,而不是单纯的努力。
 
 
  仔细看过上一篇矛盾论相关文章的朋友,只要仔细想一想,其实也就明白上面貌似在说以弱胜强,但其实并不是。
  有人常常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哥,你是怎么以弱胜强的?有什么秘诀吗?
我都是这么回答的:以弱胜强这种事情永远是极小概率的事件,所以没有什么方法。
 
有钱的人一定强,但拿着钱的人不一定强,这得看环境。
新生环境从来是相对优势最为明显的,再利用一部分拿着钱的人的相对劣势,在战略上缓缓卡住特定关键点的,在这个时候便可能发生相对优势和相对劣势转化为一域的绝对优势和绝对劣势。
当这个关键点对于之前的绝对优势者难以克服,或者克服很容易导致自己绝对优势领域受损的情况下,那么持有相对优势者其实掌握了战略优势,当这一战略优势资源类型比原有绝对优势方所拥有资源的类型更加基础和难以改变时,战略主动权就易手了。
这样的情况能叫以弱胜强吗?当然不是了。
 
 看完上篇的朋友,应该能很好的理解。
 我们常常说斗地主的事儿,但是这件事儿不是斗地主,而是第一代中等投资客应该做不成长久的地主(虽然能赚很多钱),所以我们其实是要学着做地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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